觉到不对,他从西装内衬中拿出几张刚才的普通A4纸,手腕一抖,纸张飞出,鹊的四肢从躯干上分开,同样伤口平滑,却没能再流出多少血,像是四节木头。
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之前的伤口已经让他死透了,“鹊”确实已经死掉了,被夸张地剖开腹部,被分尸杀死。
但此刻,鹊的身体也在切实地蠕动着,准确的说是他的躯干,那简直像是一个即将孵化的蛋。
“噗呲~~”
不等西装男有下一步的动作,鹊头就自行歪了歪,被撕开来了。
一只手从他脖子的一侧穿出,他的身体里穿出,那不像是在蜕皮,也不像成熟的异形正在破体而出。
“这个是。。什么鬼东西?”
西装男依旧脸木讷,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组织眼前发生的一切,但是本人确实他止住脚步,一种危险的预感在心中闪烁,是他几乎想要离开眼前的“东西”。
那只手在拧掉了“鹊”的头之后,有连带的整只手臂,整只肩膀都伸了出来,仔细看全的是一整只右手,不是鹊的右手,而是从他的身体上撕开创口里面钻出来的右手。
那只手按住了鹊的一侧肩膀,做出一个支撑的动作,随即,血花四溅,从里面拔出来一个头和另外半边肩膀。
那是鹊的脸。
他像脱衣服一样左右蠕动了两下,拔出自己的上半身,鹊的躯干几乎裂成两半。这一幕几乎违反了正常物理定律,不,是违反了一切人类的科学知识与常识。
毕竟人的肉量是一定的,也就是说质量守恒,人不能从原来自己的身体中长出一个同样的自己。
06 黑潮(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