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像是被强行吹起的气球。
阿克帅气阳光的脸上已经茫然,这次是因为无法理解眼前的状况。
他的整条左臂都没入了狗的口中,指尖都没能露出来,隐没在狗的身体里。
乌黑的血液如浆,从它的每一个部位,每一寸皮毛上流出,飙出,像是一个被揉扁搓圆扯的稀烂的破布娃娃。
阿克一时间怔怔地垂下平举着的左臂,狗,不,一团烂肉从他的手臂上滑落。
那种东西已经失去了生物的正常形态,被从身体内硬塞入那么一条手臂,内脏留了一地,筋健肌肉都被扯拉出体外,脊椎骨有一半从侧腹处戳出,漏在了外面。
从物理意义上来讲,这滩烂肉是绝对不可能再能动弹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