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坚持了几分钟,脑门上都出汗了,张缄浑身发软的从池子里上来。
父亲见状立刻上前让张缄躺在池子的边缘,给他搓背,也不到那时候张缄怎么那么脏,脖子上和后背上都搓出呈条状的黑灰,毫不夸张整个搓下来,有半斤灰。
还是不能完全适应池子里升腾的大量的水汽,洗完头张缄就从池子里上来了,他的父亲泡在池子里和老乡聊天。
穿好衣服,张缄躺在长条凳子上,无所事事的和老岳一起听单田芳说的评书,阳光从很高的天井上射下来,落在老岳的旱烟袋上。
以后的时光,张缄在不同的城市各个澡堂泡澡,都没有泡出那天的感觉,虽然条件比以前好了很多,但总感到却少了什么。
在张缄现在保存的几本日记里,张缄还在那天记下了这次洗澡的经过,并写了一首打油诗。
澡堂老板抽旱烟,父子掀帘池中躺。
水汽蒸腾冒大汗,冬日泡澡就是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