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能肯定了,含含糊糊的回答道。
张缄即使冤枉了胡东,他也丝毫不会有内疚,在胡东和张缄初见磨合的那段时间,胡东曾经把浓鼻涕甩到一盆鸡蛋汤里,幸亏被张缄撞见,才没有吃上鼻涕鸡蛋汤。
他那经典的一甩成为张缄对鸡蛋摊的噩梦。
“都写了十几章了,基本都没有人看,其实下笔写这个故事的时候,我已经预料的了这个结局。”
很多事情,我们一眼就能看到结局,还是会继续做下去,可能是因为无奈,也可能是因为坚持。
张缄向高小丫发完这条信息后,脑海里闪现出一个奇怪的场景,十五岁的高小丫坐在公司的办公室里拿着手机回复三十六张缄的信息。
她依旧是整整齐齐的刘海,塌塌的鼻子,上身穿九十年代农村最普通的花格子短褂,下身穿那时候最流行的踩脚裤。
这个场景让现实中的张缄感到温馨,真正的朋友哪怕是多年不联系,隔着万水千山,只要想到他们也是温暖的。
友谊不会掉色,它是有温度的。
“我想可能是因为看网文大多是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他们没有到怀旧的年龄,而我们这样开始怀旧的中年人,基本上都是上有老下有老,还要忙工作,没有几个有时间和精力去看。”
“你不是中年人,你依然是个女孩。”张缄微笑着回复到。
高小丫还是那个善解人意的高小丫,性格温婉如玉,至今没有改变。
“昨天发的看了,今天没有写?”
“还没有想好开篇的诗歌呢,我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我以为是之前
第十三章 写的诗歌发表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