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恨意,她恨师傅一声不吭地就走掉,留她在世上忍受无尽的痛苦,仇恨的怒火使她浑身充满了力量,甚至连苍白的蜡烛在她眼中都是熊熊燃烧着的。
蒋家镇,已经没人再得水毒病了,这是师傅生前的愿望。服过药的病人喝了有问题的水,此后都没有出现过异常,但是没染过水毒,没服过赤焰鸟的人却依然不敢取用镇上的井水和河水。杨云舒本来的计划是要双管齐下,可无奈在那种燃眉情势下,他只能将重点放在病危的人身上,谁知,还没采取第二步行动,就与世长辞了。如今的蒋家镇,像是一位治标未治本的病患,落英无奈地想,师傅已鞠躬尽瘁,仁至义尽,此后村民是福是祸就听天由命吧!
“奇怪,什么时候白落英也开始有愿意听从老天安排这种庸俗的想法了?她不是已经自命清高到无人能及的境地了吗?女人真是善变的动物。”达肯瑟里站在阿婆家的屋顶上,望着正低头跪在杨云舒灵柩前的白落英,肆无忌惮地嘲弄。
扶弱似乎有些看不下去,他侧脸反驳道:“如果嘲笑别人能让你脆弱狭窄的心灵得到些许慰藉的话,那我劝你还是趁早改行好了,这比你买卖灵魂要容易得多吧。”
达肯瑟里抿住嘴唇,毕竟白落英是他的师姐,他们之间有着人类所创造出来的微妙的感情所联系,自己这般露骨地落井下石,实在是不识好歹。
他似童蒙无知般问向身边的扶弱:“明明杨云舒是为救她而死,而这个孩子,心中却对他充满了恨意,我实在搞不懂为什么。”他摇了摇脑袋,黑色帽子里仿佛透出求知的欲望,毕竟学无止境,没有谁是大彻大悟的,佛亦是,神亦是,魔亦是。
这点
第三十一章 从扶弱到古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