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离开木篱笆后,一道淡淡的光幕出现,两人走进去后,看到一片绿油油的药田。
张玄放出神识扫了一眼,惊讶道:“咦…这不是保护阵法,而是一种障眼阵法,这样很不安全啊。”
阿离恨恨道:“谁说不是呢?这里的淬血草每年一熟,产量特别的高。我每天前来为它们浇水,十天半月就得除一次草。我去年辛苦了一年,最后被人全偷光了。宗门寻不到那偷药之贼,便把气撒到我的身上,罚没了我十年的俸禄。”
她叹了口气后,便撸起袖子在药田里忙了起来。
“荒山野岭的怎么会平白无故的有小偷,明眼人都知道是自己人干的。”
张玄皱了皱眉,问道:“这样也不是办法,要是今年又有人来偷盗呢?难道宗门都不管的么?”
阿离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当然管了,去年前来看守药田的是黄帆师兄,他可是炼气三层的高手。他彻夜守在药田里,却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打晕了。今年宗门特别重视,听说会派更厉害的人前来,过两天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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