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这小子还能在某个地方相遇,愿岁月仁慈,善待眼前的少年,望世事之艰不会让他迷失今日的善良,走吧…人各有命,你还有属于自己的使命!”
吴菲儿点头,随着黑袍人走了。
张玄回过头来,看着身后的和尚,淡笑道:“南山寺的和尚,你是想替你的师弟报仇么?不过你乃是出家之人,做这背后偷袭之事,还真是有够龌龊的呢。”
法心手持禅杖,拍了拍身上的风雪,淡淡的道:“这世间哪有什么偷袭,不过是施主自己的眼睛不够用罢了,很多人都和施主一般,被一片叶子遮住了眼睛,还自以为看到了整个世界。”
张玄若有所思,深以为然的道:“你说得似乎很有道理,不过却没有什么用,因为像你这样的秃驴,我不用眼睛你都奈何不了,活在世上岂不是愧对佛主?”
和尚笑容凝固,冷声道:“贫僧法号法心,做事随心所欲,虽信佛主,却不是为佛而活,而是为苍生而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