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还没办理出院手续的刘子光就坐在桌子头上,身上缠着绷带,斜披着风衣,高高举起啤酒杯:“兄弟们,走一个!”
二十多个大号啤酒杯举起,随着一声声“干”字碰到了一起。黄澄澄的啤酒,白腻腻的泡沫,伴随着青春激荡的笑容,飘扬在大棚中。
十个不锈钢啤酒桶一字排开,谁想喝自己倒,冰柜里的肉串可劲地吃,吃到后面来不及穿串,就直接拿刀割下一条条的羊肉,扔到铁篦子上烧烤,撒点孜然、辣椒面,管他半生不熟,拿起来就往嘴里塞。
“今天老大请客,弟兄们敞开了吃喝。”
“据说老大这回得了一个什么好市民奖,有五千块的现金呢。”
“本来还有上主席台的机会,可是老大说了,那玩意矫情,没意思,还不如和兄弟们一起乐呵呢……”
今天刘子光很高兴,倒不是因为拿了那个有机玻璃的好市民奖杯,而是让母亲出席了表彰大会,充分享受了一次被所有人尊敬的感觉。大杂院的邻居们都对老刘家的孩子赞不绝口,老爸老妈容光焕发,说话的底气都比以前足了许多。
为人儿女,有什么能比让父母骄傲更开心的呢?
江北市的夜市大排档历来不缺乏卖艺者的足迹,通常他们都是挎一个吉他,背一个小电喇叭,嘴边挂着麦克风,在各个大排档间流转,唱一首歌五块钱,都是沦落风尘的穷苦少年,所以一般摊主也不会驱赶他们。
正巧两个卖艺的小伙子走进“地地道道”的大棚,看见长条桌子边坐着的汉子们,下意识地想扭头避开,却被刘子光叫住:“把歌本拿过来我看看。”
卖艺小伙递
19 乡下这点事儿(3/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