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们走这么早?”
“是啊。”
忆阳在收拾东西,南宫寻见他这般,便问道:“你干嘛?”
“回家,做些事情。”忆阳收拾半天啥也没带,合着只是整理床铺而已。而整理完便直接去了厨房。
南宫寻跟着他去了厨房,看见食盒以及锅里剩下的鸡汤,便恍然道:“你小子有好几日没去了吧?”
说着,他自顾拿碗给自己盛了一碗鸡汤,轻轻喝一小口,满足地品味片刻,道:“手艺越来越好了,小子有前途。”
忆阳确认好食盒没有问题,便转身对他道:“大概六七天没去了,总觉得去看看要好些,而且我感觉我要走了,不知道为什么,没理由再待下去了……”
忆阳停顿片刻,突然喊了一声南宫寻,“大叔。”
南宫寻正喝着鸡汤,冷不丁听到忆阳富有深意的称呼,不免一愣,恍惚片刻才道:“在这儿呢,干什么。”
“我十四岁了,是时候出去闯闯了,毕竟要做些事情,我不会说空话,那两条路我迟早要平掉,不然还会有很多个忆阳死在那里。”忆阳仿佛在诉说一件平常的事儿,神色平静,看不出有什么波澜,“既然要平掉那两条路,那肯定要从霄云关开始,所以,我想等小墨和霜儿离开后,跟随南宫褚去霄云关,看看所谓的……两断崖。”
如果不知道忆阳口中的“两条路”“霄云关”是什么,光看忆阳的口气,自然没法儿理解这些话里面包含的意思。然而,南宫寻跟忆阳生活了九年有余,自然知道那两条路,也知道霄云关。
他愣了愣,随后欣慰地笑了起来,“你能这么想,大叔自然
第一卷 此间少年 第四十九章 论喝酒的必要性(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