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沉越冻得四肢有些发僵,等室内的寒气散去大半,他才小心翼翼地溜回座上,运转内力暖了身子后狗腿道:“凤主有什么吩咐?”凤主每次生气都会不自觉地散出寒气,真真是要冻死人了。
“你把今晚的事详细与我说说。”蛇阴獠道。
沉越应声将自己与柳枝兰的对话大概地告知蛇阴獠,等说完所有,他又一脸崇拜地看向蛇阴獠,“凤主真是神机妙算,今晚我将你交代我的话告诉柳枝兰,她竟真的就转了态度签下契约!不过我不明白,那句话究竟有何关窍,柳枝兰看起来十分忌惮的样子?”
“她同意了就好,想那么多做什么。”蛇阴獠不欲多言,沉越也知趣不问,室内一时安静得有些尴尬。
“她可有问起这上面的字?”蛇阴獠拿起木牍放回青铜匣里,经他提醒,沉越顿时又活跃起来,“凤主猜猜?”
“这字,她如何评价的?”蛇阴獠淡问。
“凤主啊,你还未及冠就如此无趣,旁人看我们都以为你比我大呢。”沉越胳膊上桌支着脑袋无聊道:“不如凤主再猜猜?”
蛇阴獠闭上眸,脱口而出道:“字迹流畅一气呵成,起承转合落纸云烟,仿自大家王羲之却又独有韵味。”
沉越一听登时眼睛瞪圆,直起身子讶然道:“凤主你真是不猜则已一猜惊人,柳枝兰的原话你竟猜的一字不差!”
蛇阴獠浅弯唇角,肤白近透明的面上虽有面具遮掩,却隐约能看出微弱红意。沉越目光捕捉到他那不易察觉的笑,一双瑞凤眼不禁瞪得更圆上许多。是他神经错乱了还是眼睛出毛病了,蛇阴獠他居然笑笑笑笑笑笑笑了
第七十一章 密室夜谈(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