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更好一些,牌子标签都是可查的。”
“嗯。”董大椿这么说,女士也没再多疑。
随后董大椿引导道:“请来这边。”
既然要求最高价的服务,他肯定要尽自己所能让对方感到满意、舒心。动作很轻柔,一点点让修复液将头发覆盖、吸收。
这位女士的发质怎么说呢,真心不好,明显的烫染痕迹,看起来很干枯,这不做个护理真不行,不然发质可能会越来越差。
董大椿没有像其他理发店一样想着给顾客推销,因此整个过程若是女士不说话,他就一直保持着安静,唯独搓揉以及呼吸声。
“好了女士,可以起身了,来这边静坐一会儿等成分充分吸收。”
今天的生意不错,在董大椿将这位女士的头发做完前期护理时,门口又进来一男生,道:“老板,剪头发。”
“好的,稍等一下。”董大椿示意他先坐,自己需要再确定一下盘在头上的浴巾是否有松垮。
确定无误,董大椿交代道:“若有什么不适的地方,请及时和我说。”
终归是外来物质,不同人体质不同,即使是无害的东西也可能出现过敏的情况,就好像花粉、鱼虾等。
董大椿的一个同学就是这样的情况,那人就是陈雷,体质吃不了鱼虾,只要一吃身体就起红点。这就可怜了,许多好东西看得吃不得。
暂时处理好女顾客,董大椿转身笑着对另外一个顾客道:“剪短还是重新弄个发型,两边要推掉吗?”
“剪短打薄就行。”
“你看看哪种长度合适?”老规矩,董大椿递上自制的相册,
第16章 钱来了它又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