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慢慢地,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微妙地浮起了。
张映瑶一刻也不停地扇着翅膀,眼看自己越飞越高,越飞越快,她简直不敢想象,自己有生之年还能自主起飞,她可是完成了古往今来多少人的梦想啊!
“砰!”一声,张映瑶只觉得脑袋被一个硬物重重一撞,而后头晕眼花,翅膀也没力气扇了,像只死鸟一样飞快掉下来。
还好秦临昭接住了她。
“注意屋顶。”他道。
张映瑶点点脑袋,闭着眼养了十秒钟神,终于缓了过来,又活蹦乱跳了。
秦临昭将她轻轻放在桌上,又拿过一只最细的毛笔,微微沾点墨汁,送到她面前。
张映瑶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于是微弯鸽身,伸出闪着绿荧光的长颈,用自己并不灵巧的尖喙叼住了那毛笔最靠笔头的一端。
她十分吃力地叼着毛笔,走到宣纸上面,极其勉强地弯着脖子,用喙指挥毛笔,歪歪斜斜写下几个字:“发生了什么?”
写完这几个字,张映瑶已觉嘴困得几乎咬不住笔了,她连忙吐掉毛笔,一屁股坐在桌上,赶紧休息起来。
秦临昭拿过她写的纸条,眉头紧蹙,认真看了半天,才道:“你写的什么?”
“这白纸黑字不清楚吗?”张映瑶心里问,嘴上发出不满的咕咕声。
“这些字……是什么意思?”秦临昭眉头皱得更紧,“你是西域来的鸟?”
“什么西域,这明明是汉字啊大哥!你不识字啊!”张映瑶撅屁股蹬腿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气鼓鼓地“咕咕”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