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又多了一道新的血口。
“不对啊,我走之前明明只有手腕有一道啊。”张映瑶小声自言自语,生怕打扰正在睡觉的烟荷。
张映瑶赶紧又将新伤包好,思索半天,才在心中猜测想,莫非是我与那公主是共生体,她受伤,我也受伤?
过了许久,自己身体再没添新伤口,唔,张映瑶想,看来前世的自己得救了。
次日,张映瑶带着银票按约定时间来到孙子刀铁匠铺,一进门又是一股憋人的热浪袭来。
“孙师傅,我来取东西了。”张映瑶大声叫着在里面打铁的孙子刀。
“好嘞!”孙子刀放下手上的活儿,赶忙出来,从缸中取出一只铁脖子:“你看看,俺打的中不中?”
张映瑶接过铁脖子,仔细瞅着,这一圈铁片打得圆润整齐,中间还有两个断口,一个断口上镶着能自如活动的合页,另一端则是一个一按就合,一掰就开的活扣。
“中!太中了!”张映瑶笑着,但有些犹豫地说:“不过……孙师傅,这铁片会不会太薄了?”
“薄个屁!”孙子刀一把拿过张映瑶手上端着的铁脖子,像块猪肉似的放在案子上,又从自己的武器柜里拉出把泛着锃亮银光的刀,狠劈下去,结果,那刀刃变了形。
“你不是说这玩意儿要躺着睡觉也能戴吗?俺用的是昆仑山的神铁,俺看你出钱多才卖你,一般人说什么俺都不给他用!”
“好好好!好好好!”张映瑶赶忙拿起毫发无损的铁脖子,放下一沓厚银票,连声感谢,出门后,又找隔壁卖烧饼的大婶儿要了牛皮纸包住它,然后马上飞奔去秦府。
秦府门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