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烟荷画好的那线路图,里面将每一处关键商铺建筑全部标出,连那些藏在深巷中的乱七八糟的路,她居然都清清楚楚地画了出来。
张映瑶赶紧将这线路图像宝贝一样收起来,而后怀着一颗敬佩的心对烟荷赞叹道:“烟荷,你也太厉害了,你说你这么聪明,我真不相信你以前只是个丫鬟。”
烟荷眼里仿佛藏着些苦涩:“我的确只是公主您的贴身丫鬟罢了,很多事情,都是公主您培养的。”
☆、司马(8)
在孙铁匠那定制的“铁脖子”明天才能去取,张映瑶坐在客栈里,来回踱步,愈发焦急,她真担心自己还未取铁脖子回来,前世的自己已经砍了秦临昭的头。
不行!她要去看看!
张映瑶已大概清楚上身与下身前世公主的规律,按理,她是可以在任意地点上前世公主的身,但她下了公主身后,却不能去任意地方,只能原回到上身前的位置。
她给烟荷擦过药后,出了客栈,找了个隐僻角落,一念上了公主身。
一睁眼,她又来到熟悉的皇宫,周围是一片绿荫,她的前世正坐在一座凉亭中,胸前摆着棋盘,对面与她正对下棋的,是她的好哥哥,司马白齐。
张映瑶的手随着前世公主司马映瑶的手一下一下很快拈棋落子,对面她哥哥司马白齐发话道:“妹妹,秦临昭之事,我看就算了吧。”
“如何算了?!”前世公主司马映瑶忽然停下手,看着白齐,语气激烈几分:“哥哥,秦临昭这颗棋子,是我们必须要的。”
“他父亲固然是护国将军,但二哥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