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灰尘,只愣愣看着床头柜上的电话,表情颇为挣扎。
这段时间他被钟归从四九城发配到广州,憋憋屈屈待了两个多月。正试图趁姓钟的不重视这边的市场、暗中谋划东山再起,却又因一位神秘客户的告诫,受上级之命再度匆匆离开,重新回到四九城。
可这不是衣锦还乡。照那位通风报信、提前示警的客户说法,他们这次完全是无妄之灾,但钟归不吃这套。或者说,钟归知道真相,却故意将事情定性为他这小主管监管不力,还趁机落井下石,想一举把他仅有的位子给彻底撸下来。
如果连最后的职位也失去了,他将沦落到真正一无所有的境地,再也无法翻身,在组织十几年的打拼努力就此付诸东流。他如何甘心就此乖乖低头?
而且,明明是上层斗法,最倒霉的却是他这种虾兵蟹将。原本他还对老上司项博士报有期望,但眼见姓钟的都快把华夏各处机构负责人换完,项博士却还是一声不吭,袖手旁观,任由他们这些小卒子被人一锅烩了,心里不禁暗生恨意。
凭什么?凭什么!
明天钟归就要宣布对他的处置,如果再不联系项博士,那可什么都完了!
这部电话是当年特设的专机,项博士特别交待过一条禁令:没有十万火急的事情不要打扰。
老实说,对这位老上司的手段,中年人也有点犯憷。虽然项博士不像钟归那么气焰嚣张咄咄逼人,丝毫不给人留颜面,但那份不动声色便将对手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高妙手段,却是中年人平生仅见。
一开始钟归极力打压时,他之所以没有过多反抗,原因也就在于相信项博士不会忍气吞声,眼睁睁看着苦心经营多年的基业被个后生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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