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里是片拆迁房的缘故,人都快搬完了。
物业差到没有保安也完全可以理解,只是这个小区也太安静了,几乎没有一个人家是亮灯的,若说奇怪吧,不得不承认这个环境实在是太适合偷盗了。
刘牧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邪门了,自己一个做贼的,这么好的条件求都求不来,想这么多干啥?
他把一枚壁虎样式的护符放手心捏了捏,暗道一句祖师爷保佑,自己做这个营生也实在是被逼无奈,还望行事顺利。
他最后望了眼身后,昏暗闪烁的路灯将窄狭的路映得模糊不清,一片乌云盖过月亮,视线便再看不清楚远处的景物了。
他深吸一口气,进楼。
他早就想好了要走楼梯,他生性谨慎,尽管这栋老楼有摄像头的概率近乎于无,前几天他仍是冒充过水管工将每层楼仔细探看了一遍,将每个角落确认完毕。
楼道内依旧是一片寂静,这种静如有实质一般,像一股凝固住的气团将整片空间包裹住,给人以莫名的压迫感。
不过刘牧的心里素质也是过硬,入楼以后便正式进入了工作状态,他谨慎地走着扁步,悄无声息地上行着。
将行至三楼处视线忽然暗沉了下来,他抬头一看,三楼至四楼的灯兴许是坏了,中间的两段楼梯完全笼罩在黑暗之中。
他皱了皱眉,花了一小会时间习惯了黑暗,待目光能看清楼梯的棱角后再一次动了起来。
他一边走着一边苦笑,这栋楼连有没有人都不知道,自己这样刻意压抑声息和步伐到底还有没有意义。
若不是他再三确认了六楼那间房只是暂无人居,并没有搬迁的记录,此刻一定有
第一百四十一章 鬼打墙(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