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没什么不同,却处处都不同。
她被季言逗弄的时候无法红着脸颊害羞,在情到深处时无法用氤氲的眼去哀求。
她每日浑身凉的像块冰,惧怕阳光,不敢见生人,只能依靠着犀角香和季言做一对野鸳鸯。更甚至,连婚戒都无法戴在手上。
但秦晚终究是感激的。她偷来了两个月,多陪了季言60天、1440小时、86400分钟、5184000秒。这就足够了。
“可是季言....我还是舍不得啊....”
天边的光亮越来越近,一滴湿润顺着眼角滴到了杜鹃花瓣的露珠上,缓缓融合成浅浅的粉色,又颤颤巍巍没入了地上。
一声鸡鸣唤醒了沉睡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