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耳侧和颈窝,秦晚想,季言上辈子一定是希腊神话中的海妖,不然怎么轻而易举就可以用美丽的声音迷惑了自己?
裙子被褪了下去,随意的堆在腰间。季言将头埋在她的胸前,嫩白乳肉中间是小巧的乳头,像是盘中的朱砂被温水轻柔的晕开,呈出淡淡的粉。
粗粝的舌苔刮过挺翘的红缨,一股钻心的酥痒裹挟着温热爬满四肢百骸。“季言....嗯....”。秦晚微闭着眼,仰着纤细白皙的脖颈,哼唧着。
那一截白像是头顶上的月亮。溢着莹光,泛着润泽。季言眼眸深深,“小骚穴是不是都湿了?”
秦晚抬手挡住他的唇,不想让他再说些让人难为情的话。
季言朱红色的薄唇微微开启,含住那纤细的指节,大舌灵活的卷着指腹在口腔里勾缠。另一只手下移,掌心覆住饱满的阴阜,拨揉着两片紧闭的阴唇,“果然很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