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误会她,她是一个好女孩……”
“如果我没了,她就只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
……
她现在就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她知道她哭了,但是感觉不到泪水的存在。
她对待痛苦的方式有很多,自残,纹身,刺穿……疯狂地□□和虐待自己的身体,想要除去里面的印记。
她也曾经在每一个痛苦的结点想过死亡,也许是一瞬间的跳楼,在血肉模糊之间与世界离别;或者是割腕,大动脉的喷涌,可以感受生命的流逝;或者是服用几粒小小的安眠药,在迷迷糊糊的梦境中与尘世间说再见……
她现在只想沉下去,也许沉下去就再也浮不上来了。
哪儿留,哪儿舍,只有经过抛光打磨,呈现的才是最后的自己,褪掉光环,身披落寞,孤苦伶仃,带着残缺的灵魂和肮脏的身体,在泥潭中越陷越深。
她的双耳开始失聪,在一片寂静无声和万籁俱寂中,温水缓缓地刺入她的鼻腔和耳廓,用无边的柔情接纳了她,拥抱了她。
她渐渐感觉到身体在变沉,手足所到之处,皆是一片温情脉脉的空虚,她能感受到它们沉甸甸,柔韧的存在,可是聚散无形,一把抓去,它们从指缝间散去,流走。
沉下去,就再也浮不上来了。
灯光投在水底的光环,依旧明亮。
身体越来越沉,姜霓感到了无比的放松。
也许下一刻,她就能去找妈妈了吧。
突然她从那种感觉中被拽了上来,新鲜的空气代替了温情的水,她大口呼吸
她睁开眼,水珠刺进眼眶,一阵沙痒,郑铎带着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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