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花。
她感到小腿的麻木和无力,下半身的疼痛让她保持格外的清醒,她仰头,看着自己憔悴的脸出现在头顶,缓缓闭上眼睛,顺着电梯壁滑了下去,瘫坐在电梯里。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姜霓扶着墙壁,艰难地走出去。
她低着头,在还没有走到大门的时候就感受到了寒风,外面竟然下雪了,虽然薄薄一层,但是因为没有踩踏的痕迹,在暖色的路灯下洁白的不可思议。
她低头,可笑的发现自己竟然还穿着酒店的拖鞋。
她准备打电话叫公司的车来接她。
窗外是簌簌而下的白雪,她情不自禁地拉开了门。
寒风灌进,雪花击打在她的脸上,她一手裹紧大衣,另一只手伸了出去感受雪花融化时微凉的感觉。
在这里,高楼大厦,拔地而起,孤寂街头,只剩下奢饰品的logo发出黯淡的光。
她突然想到了很久之前初冬的傍晚,街上的小吃摊支起了红色顶棚。一窝人狼狈地搓着手,呵着气走进去,围着油腻腻的炉子吃麻辣烫。啤酒瓶子突然摔到地上,像几片翡翠,老板娘勤快地说着碎碎平安。有人望着外面的星星借酒消愁,有人已经暗度陈仓眉眼微醺,有人踉踉跄跄地走在街头的雪天,接了吻。
余光一扫,她愣住。
一个单薄的人影,靠着路灯,此时此刻他抬头,正用那两颗小小的黑瞳,看着她。
他宽厚的肩膀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雪。
她一时不知道是进是退,但是他正迈着坚定的步伐向她走来。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