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制片,姜霓看在眼里,大概知道了今天是什么情况,丁盛捧他自己的人,景亦也不过通过她来取悦丁盛,而能不能拿下这个剧,还得靠她自己的造化。
她笑着起身,对制片说,声音中透着娇而不作:“不好意思啊,来晚了,自罚三杯。”
她刚想到一杯啤酒,那个小眼睛的制片就递过来一小盅白酒,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说:“来点有诚意的。”
姜霓保持着微笑,神情没有什么变化,说:“好。”然后三杯下肚,辛辣直通五脏六腑,她控制住要呛出的眼泪。
制片的脸上充满了满意的笑。
姜霓天生就是为了这个场合而生的女人,尽管看上去冷漠寡淡,不可亵玩,但是最终的屈服和低头,膨胀了那些男人的掌控欲。
“小景,你和蓉蓉的事情订的怎么样了,有什么问题尽管和岳父说。”丁盛的手不安分地揽住姜霓的腰,说。
景亦客气地说:“婚礼定在下个月,一切都准备好了。”
丁盛点头。
景亦起身,说:“两位好好叙旧,我今天还约了父亲的另一个朋友,先失陪了。”
景亦安静地把门拉上,房间中只剩下两男两女。
酒过三巡,两个男人的话题越来越复杂,脸红脖子粗地放大了声音,一口一口地“兄弟”叫着,举着瓶子吹了起来。
姜霓也醉了,推开丁盛肆意的手,站了起来,说去卫生间。
她扶着墙壁跌跌撞撞地找到卫生间,推开门,双手把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中面色绯红的自己。她晃晃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