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抬头。
姜霓收起来笑容,说:“所以你怎么进的监狱,待了几年?”
她问得这么直白,郑铎没想到心里那根已经被引燃的导火线这么短,一下子就爆炸了,让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杀人了?放火了?还是□□良家妇女了?”
她还是用刚才轻快的语气,这种毫不在意地感觉让郑铎更加心乱。
“我……”他欲言又止。
姜霓看出他地犹豫,说:“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我在戒毒所门口呢。”
郑铎的眼前闪过一幅画面,他第一次见到她,她被记者团团围住,她低头,皱眉,娇小又无助,迷茫地站在那里,渺小的像一粒尘埃。这与他印象中的她差别很大,没有嚣张跋扈,没有恶习缠身,就是一个平凡的女孩。所以那不是出于本能与工作,而是一种似曾相识地怜悯,他冲了上去。
“我把人打残了。”
姜霓愣了一下,问:“为什么?”
郑铎不语。
姜霓耸耸肩,说:“你要是有难言之隐,不说也罢。”
郑铎摇摇头。
过了一会儿,他开始说:“我原先是一个拳击运动员。”
姜霓想起他健硕地身材和柜子上贴的那些拳击手的海报。
“我那年本来可以代表省队参加全运会,结果我妈生病了……是癌症,需要钱治病,我答应了在一个联赛上打假拳,故意输给对手……本来我以为不会出什么事,赛后尿检,发现我用了兴奋剂……”
说到这儿,郑铎的语气有些激动。
“我没有!是他……他怕我不输,所以在我的水里放了兴奋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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