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样子。
入夜的梆子敲了几声,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亥时,大理寺巡夜的人在傅荀的屋外敲了敲门,“大人还不走吗,快要落锁了。”
“有劳,马上走。”屋里传出男人的声音。
即使屋里的人看不见,巡夜的人还是对着里面拱了拱手,“不敢,不敢,大人勤于公务,是我打扰了。”说完,他又提着灯继续往别的地方去了。
屋里的烛火明明灭灭,在傅荀的身上投下了一层阴影,他的手里拿着一些卷宗和书信,正是一些寒山镇的资料。
他从那副画上得出寒山镇三个字后便让原本在黔洲的人去查,黔洲有不少州府,各个州府下又有大大小小的镇子,这个寒山镇在其中毫不显眼,派出去的人废了好一番功夫才查到了其中的蹊跷之处。
寒山镇本身并无异处,和所有受灾的地方一样,屋宅损毁多半,街上尽是流民,靠着官府那微薄的救济,每天都会死好几个人,但其中却有一个叫康华村的地方竟然被戒严了,村里的人出不来,村外的人进不去。
这个村子三面环山,山洪来的时候,一整个村子几乎都毁了,按道理这里该是受灾最严重的地方之一了,官府也应该重点关注这里,虽然官府给的理由也是这个,可把村子唯一的出口派人看守起来,既不让出,也不让进,怎么看都有些不对劲。
都说灾后多疫情,被派去打探消息的人看到进出的官兵运过一些草药和石灰进去,便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他不敢有所耽搁,立刻把这件事写了信快马加鞭寄给了傅荀,无论这个猜测是真是假,这都是一个很大的突破口。
傅荀这些日子就在忙这件事,灾后出疫情
分卷阅读1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