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先遮了自己的眼睛,自己的眼睛才闭上的,但她一着急就不会说了,只能把脸憋得通红。
傅荀装作不懂的样子,故意说道,“哦,什么眼睛,是不是阿宁的眼睛累了。”
程宁说不过他,只能鼓着双颊,眼睛瞪的溜圆地看着傅荀。
傅荀突然就哈哈笑了起来,手从程宁的头顶往下,顺着她的头发,说道,“好了,好了,既然困了,我们就睡觉好不好。”
程宁不说话,依然气鼓鼓的看着她。
傅荀突然就板起了脸,手在她头上不轻不重地揉着,“阿宁这是不听话了吗?”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咒语,程宁立刻就变得乖巧起来,迅速的脱了衣服,躺倒床上,用被子把自己盖得只剩下一个小脑袋,只是神情还是委委屈屈的,大有一副立刻就会哭出来的架势。
傅荀脱了衣服,陪着她躺倒床上,把薄薄的被子掀开,将人搂到怀里,拍着她的背道,“好了,是我不好,阿宁不委屈了。”
这一下就像是打开了水闸似的,傅荀的胸口一下就被洇湿了,怀里的人声音低哑地控诉道,“夫君,坏!”
“好,我坏!”傅荀应道。这种说哭就哭的本事,傅荀不由的对小孩这种东西起了一种敬畏之心。
傅荀没有哄人的经验,见怀里的人跟停不下来似的,只能又声音严肃地低喝道,“听话,不许哭了。”
程宁果然一下子就不哭了,只是一直在他怀里打嗝。
傅荀这下子说什么也不敢哄人了,只是把人抱在怀里一言不发,直到感觉怀里没动静了,他才低下头,看着怀里已经熟睡的人,把人放到了一边,起床把自己已经湿透了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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