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者也好,就是在我面前奄奄一息,我也不一定会伸手。”
“说得好,我已经领教过了。”
“你还在记恨我?”
“并没有。”
一句话答完,苏茶变得规规矩矩,没有像个泼妇似的继续呛声;而她也确实有些累了,就在一张小凳子上坐了下来,望着窗外的枯树发呆,两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自己的肚子。
明天就是傅尧上庭接受审判的日子,按照程序,她会被要求出庭作证。
苏茶可以想象:当她明天在法庭上,开口指认傅尧蓄意谋杀的时候,那个人看着她的眼神会是怎样的痛恨与愤怒,大概在他的想象中,他会觉得是她背叛了他,而他自己清白无辜,被她蓄谋陷害。
苏茶一想到那画面就浑身战栗。
对傅尧,又或者说傅衍,就算曾经接受过,感动过,苏茶现如今也绝望了。
因为他是个精神病。
他记忆混乱,永远只记得自己愿意记下的东西,却不肯回想自己所做过的那些伤害她的行为,那些毫无理智的行为——上一次在洗手间,与傅尧噩梦般的那场见面,他真真切切地试图要狠手掐死她,那种他努力克制都没办法克制住的暴戾,令苏茶实实在在地看清楚了现实——他的确是共享了傅衍的记忆,但却病得更严重了。
就算是为了孩子,苏茶也不愿意再跟傅尧有任何牵扯。
今天上午,在沈衡到来之前,关于傅尧,苏茶跟负责此案的警官陆承说得很明白:
“他精神失常,撒谎成性,说话前言不搭后语,关于这一点,你可以申请让医生给他做精神评估——是他亲手设计了这一切,设了陷阱骗我往里跳,可是他如今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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