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变,不知怎么开口,又听见傅尧继续说,“那些王八蛋真是瞎了眼了,你胆子就指甲盖点儿大,怎么干得出窃密的事情来?真要说窃密,那也只能是——”
“只能是什么?”苏茶看他。
“只能是、是……是别人吧。”话都到嘴边了,傅尧却又活生生吞了回去,他闪躲着别开了眼没去看她,模糊道,“总之你别担心了,这件事情我会解决的。”
“不用了,你别瞎掺和——”苏茶想都没想便拒绝,不想把事情闹得更大。她想起沈衡的保证,觉得那人不像是会出尔反尔的人,便对傅尧道,“这中间可能有什么误会,也许并不存在什么窃密事情,等过两天看看情况再说了。”
她心里倒是明镜儿似的:最多迟不过明天,沈衡一召开记者会澄清了这事,那她也就自动洗去冤屈了,到时候只等着将那些对她冷嘲热讽的同事狠狠打脸。
这样一想着,她又有点莫名其妙地得意起来,就跟天底下所有小人得志的家伙似的,第一次尝到了身居上位的妙处——原本愁得她生不如死的大事,到了某些人手里,却不过是两句话就能摆平的小事,甚至压根不值一提。
从前的苏茶讨厌这种不公,现在却越来越倾向于接受,并且还控制不住地幻想:要是我有朝一日也能坐到那种位置……
这样的想法令她兴奋,却又有种难以自抑的羞耻与厌弃。
她心思七回八转,表现在脸上就是呆呆的,傅尧皱眉盯了她一会儿,忍无可忍地捏了捏她的脸,吼她一声,“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苏茶回神,心虚地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乖乖说,“我、我去给你做早餐,快到上班时间了。”然后一溜烟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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