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里见到的那个少年,不正是昨日见过的,和这男孩一起住在东房的吗?那少年存在感太弱,以至于不过隔了一日,肖晨再遇那少年,竟没认出来。
肖晨问道:“对了,我记得与你同住的还有个男孩,他目前如何?你回去问问,若是有意,也可来我这里试试。”
“你说陈哥啊,他怕是不行。前几天他相好的死了,所以也不打算留在这个伤心地,准备离开京城回老家临州了。”男孩随口道。
“这样啊……”肖晨点了点头,又问:“对了,我叫肖……肖梨落,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男孩仰起脸,嘿嘿一笑:“梨落姐姐,你叫我阿毛就行了。”
阿毛……阿毛!
“你说你叫阿毛?”肖晨定住了,猛地盯住了阿毛的脸。
阿毛见她一瞬间变了脸色,瑟缩地退后了一步,继而错愕地点了点头:“是啊,贱名好养活,我们贫苦人家,起名没那么多讲究的。从小,我爹娘都叫我阿毛的。”
错了!错了!全都错了!
原著里的死者名叫阿毛,是个小混混,因身负债务,不得不偷了邻居金老太太亡故的儿子送她的翠镯拿去典当,金老太太思念儿子如狂,这只玉镯与她而言堪比性命,故而发现后,一气之下决定杀死盗窃者。她与阿毛是邻居,深知对方正在服用草乌这味药,故而趁其不备将自己的犀角梳磨成了粉,加入了他的药中,促使对方中毒而死。
当肖晨见到死者赵大鹏的时候,因为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且不大愉快,故而此人“混混”、“痞子”的形象早已先入为主,而他又的确是因草乌和犀角同服中毒而死,与原著中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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