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代表着只服用了草乌这一味药。”
肖晨拿过两根筷子,在两只碗中不停地搅动片刻。
约一炷香左右,神奇的事情发生了,草乌和醋的那碗并没有什么变化,但多加入了犀角粉末的那只碗中,液体则慢慢凝结成块。
肖晨端起那只碗,又同曲蔓婷从尸体胃中取出的块状物一对比,果然一模一样!
“老妇人大胆!竟敢下毒害人!来人呐,将这无知老妇押起来,送回衙门!”陈捕头指着金老太太斥道。
金老太太愣住了:“我、我的梳子只是丢了,这并不是我做的呀!”
“好巧不巧,早不丢晚不丢,偏偏就在这两天丢了?”陈捕头冷笑道。
金老太太仍然喊冤:“我老婆子好端端的,并没有理由杀死这赵痞子啊!”
“哼。这话,你留着到衙门里去说吧。”
唉,你瞒得过别人,可瞒不了看过原著的我!肖晨心中暗暗叹道。
你老年丧子,本也是个可怜人,可就因那阿毛……不,那赵大鹏,偷了你儿子生前送你的翠镯并拿去典当,于是起了杀心。
你不知从哪儿听来了草乌与犀角同服能致死的方子,又谙熟赵大鹏最近在服用草乌这味药,故而知道自己机会来了,将自己的犀牛角梳子暗暗磨成粉末,趁其不备下入了他的药中!
不过这一切,肖晨当然不能当众说出来。
只愿到了府衙,你能认真反省,一五一十交代罪行吧。
一场投毒杀人案,就这样让肖晨当场勘破,连秦少白都有些诧异,觉得这丫头忽而变得有些深不可测起来。
衙门的人有的抬着尸体,有的则押着金
分卷阅读2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