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所动,已架着肖晨准备推门出去了。
“……”前几天还觉得这丫头倒比之前懂事了许多,现在看来仍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秦少白黑了脸,叫道:“回来!”
两人这才放开乱喊乱叫的肖晨,又回门口立着去了。
肖晨终于闭了嘴,揉了揉被扯疼的胳膊,狠狠地朝秦少白瞪了一眼:野蛮人!
“……一会儿跟紧我,不准乱跑,不准乱摸,不准乱说话,听到没有?”
这是同意了?肖晨赶紧乖巧地点了点头。至于后面那几句不准这个不准那个的,今天的风太大,有些没听清……
西市,长缨街。
案发现场已经被巡防营的人里里外外严密把守起来,外面堵了很多不明真相的好事群众,正一边伸头向现场瞭望,一边你一句我一句地把已知的信息拼凑起来。
“据说是金老婆子最先发现的,一觉起来那赵痞子就躺在院子中央,给她吓得差点儿栽一跟斗!”
“诶呀,我也可看见了,那场面真是……骇死人了!”
“你也看见了?你快说说,那赵痞子当真如他们所说,死的时候什么也没穿?”
“可不止呢!”那中年妇人掩着嘴小声道:“就连那东西……都还竖着呢!”
说罢,几个人先是面面相觑了几秒,继而又互相笑骂起来。
“对了,你们听说了没?那赵痞子是吃了济世堂的药回来才这样的。”
“嗤,我看呐,那济世堂本就不是什么正经的地方,里面还有个女大夫,给男人看病毫不避嫌,听说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