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啦,我还有一个疑惑。”肖晨甩掉了脚上的绣鞋,盘腿坐在床上,看着秦少白说道。
秦少白被灌了不少酒,此时头昏脑涨,不想与她废话,只想睡觉,不禁感慨这丫头怎么比平时还要缠人,但念在蔓婷的解药之事上还有求于她,故而强忍着耐心挤出一个字:“说。”
肖晨几番顾虑,终于还是把心里那个困扰她一整天的问题问了出来:“既然在婚礼之上,你已经得到了幻梦蝶的消息,不出几天,必然能解了曲蔓婷的毒,为何不在干脆在众人的见证下悔婚,与我撇清关系?”
听到这儿,秦少白的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宽阔的胸膛也剧烈起伏起来。他一个深呼吸迫使自己平静下来,说道:“要不是你无知无畏,竟然在礼堂之上公然带刀,用自身性命威胁与我,我岂会……”说到这儿,他顿了下来,这才察觉方才的话语里颇有些关心对方的意思。
好啊,被这丫头骗了一波话!
于是他趁着酒劲儿恶狠狠地撂下一句:“告诉你,你死心吧,我永远都不会喜欢你这种女人的。”
肖晨看着秦少白板着一张英俊的脸,很是傲娇地说出这句自以为杀伤力很大的话,觉得煞是可爱。
于是“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
“喂,秦少白,我真的只是逗你的,你休了我吧,我保证不自杀!娶了我,以后要是碰到了喜欢的人,可就娶不上了哦!”
对方却权当做挑衅的反话,更气了。
于是在这烛火摇红的新婚之夜,新郎黑着脸从高柜中拿出一床被子随意地铺在地上睡了,而新娘则没心没肺地独占婚床睡得正香。
桌
分卷阅读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