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涩涩的笑容，听到这句话，不可否认心里竟有小许的悸动。
姜明轩不常抽烟，哪怕是在郝晓静离开的那两年里，不是烦闷到极点，他也不抽，可此刻，他自衣兜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啪一声点燃了。
闷闷地吐着烟，心中那股被他用力狂压的苦涩感又开始慢慢涌出来了。
如果可以，他多想一个人打这场战争，全力以赴，不顾一切，因为知道胜利的意义。
郝晓静记得姜明轩以前是不抽烟的，再见回他的时候，第一次来到这屋子，也是坐在同样的位置，姜明轩抽烟了。抽烟，真的可以让心里的烦恼随那团云烟散去吗？
抽完手中那根烟，姜明轩笑了下，继续说道：“我本来自私的想，等你也有点爱上我后再告诉你这一切的。这样就算这场仗很难打，也不会觉得害怕，因为有你。我很自私，是不是？父亲是这样心狠手辣的人，母亲又做了那样伤害你的事，我是有多厚颜无耻跟不知天高地厚才敢去祈求你也能爱上我……可我就是不想放弃你，因为，你是我的命。为了让自己活下去，我该怎么做呢？是否要先一点点化解你心中的仇恨，让你接纳我，然后我们再一起逃到姜兴昌找不到的地方？”
姜明轩看着郝晓静，眼眶红了，如果一切真那么简单就好了……
郝晓静望着眼前这个哭泣的男人，心似有万只虫子在咬。为什么她现在才记起，姜明轩不过是个才二十岁的人，却承受了那么多。
心有点不受控制，她该怎么办？
很想走过去抱住他、安慰他，却又被脑海里的另一个声音阻止了。郝晓静，他是张玉华的儿子，是害死你父母的仇人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