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吧,养了个那么不孝的女儿。
郝晓静鼻子一酸,眼泪就出来了。就算做错了事,他们也还是她的父母啊。就算他们之间感情不好,可对自己都是疼爱有加,捧在手心里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越想越难过,郝晓静干脆用被子蒙住头,呜呜大哭起来,临近天亮才迷迷糊糊眯了一会眼。
天一亮,她便起床刷牙洗脸,换上一身休闲装,背了个背包出门去了车站,买了去G市的车票。
坐上了开往G市的车,郝晓静才敢承认自己心里其实是紧张中带有浓浓的愧疚。
她把张玉华当好人整整十年,还经常在父母灵位前说她对自己如何如何好,让他们不用担心。却不道在说这些的时候,她的母亲可能在天堂里流泪。想到这,郝晓静心里的愧疚不安又涌了上来。
“姑娘,可否帮我放一下行李?”一大妈大包小包的拎了上车,停在她旁边,想让她帮忙把一袋行李放上行李架。
郝晓静站起来,接过她那袋行李。很重,她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放上去的。
早班车上人并不多,除了司机跟乘务员外,只有零星几个乘客。郝晓静不知道这些人是带着什么样的心情做上这趟车前往G市的,很明显的是,大家看起来都很疲惫。有的人拿着手机在看电影放松,有的人听着MP3里的歌补眠。
“姑娘是去G市玩吗?”坐在隔壁的大妈操着浓重的口音问郝晓静。
“不是。”郝晓静摇摇头,视线从窗外转向她。
大妈手里抱着装有一大堆东西的包裹,脚下还放了一包行李,感觉跟大迁徙似的。
大妈从手里那袋东西里掏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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