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才关上门,整个人便依着们缓缓倒下。
脸颊凉凉的,一摸全是泪。郝晓静想笑,她真的是病的不轻。
姜明轩的目光木木从郝晓静的房门口转移到饭桌上那些已冷掉的饭菜上,神情没落地走到饭桌前,默默装了一碗饭,吃起残羹冷炙来!
有多久没吃到晓静做的饭菜了?姜明轩夹了一口菜塞进嘴里,百感交集。他知道,自己母亲干过的事是郝晓静心中永远无法拔去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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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郝晓静如愿的没在客厅里见到姜明轩。看了下时间,还有一个小时,便在阳台上做起了伸展运动。约莫十分钟后,电话响了,是肖思佳打来得。
“晓静,你疯了?今天要早到半个小时开例会,安总都到了,你怎么还没来?”
完了完了,完全忘记开例会这回事了。郝晓静以军训时候的速度梳洗换衣,穿了双平底鞋,飞奔出了家门。
出了小区,更是拿出了大学时候二百米短跑的速度一路狂奔,终于赶在八点二十九分五十九秒来到了公司。
“你倒是准时啊!”肖思佳体贴的帮她倒了杯水,低声嗔了句。
“这就是传说中的秒杀!”郝晓静猛灌了口水后打趣道。
“好啦,人齐了,到会议室开会吧。”负责行政事宜的周木兰从座位上站起来,以整个办公室都听得到的音量吆喝。
每个礼拜五早上要提早半个小时开例会,这是信和的传统。会议的内容也没什么特别的,无非就是总结下本周的工作,再简单讲下下周的安排。因为是年中的缘故,事务所的事并不多。
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