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竹揽进怀里,低声说道:“对不起阿竹,这几日让你受惊了。早知道我就不进山了。”
李竹伏在他胸前,张嘴咬了他一口,闷声说道:“混蛋,你下次再这样试试!”
“不敢。你再咬一口吧。”
……
两人紧紧相拥着,过了一会儿,李竹又问道:“你为什么要一声不响地离开,哪怕来问我也行啊,我准备向你解释的。”
陈觐默然片刻,才缓缓说道:“我怕控制不住自己,说出伤人的话。”
李竹的鼻子一酸,“没关系的,夫妻之间偶有吵嘴争执不是很正常吗?”
陈觐轻轻一笑:“我那时觉得你对我的情份还没能可以吵嘴的地步。”
李竹无言以对。
陈觐蹭了蹭李竹的脸,又道:“我的目的是留下你,自然不能做一些把你推得更远的事情。”
李竹没有接话,只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这几天,李竹担惊受怕、坐卧不安,此时见人平安回来,心下一放松,倦意也来了。她就这么趴在他怀里睡着了。
陈觐微微一笑,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到床上,再脱去鞋袜,盖上薄被。他正想出去吩咐青枫一些事,却见她伸着一只手似乎想抓住什么。只好又折身回来,和衣上床躺在了她身旁。她的手抓住了他的衣襟,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天已经黑了。
李竹一跃而起,“怎么睡着了,还有几件事没处理干净呢。”
“起来吃点东西再睡,事情我都替你办完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