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远。自从爷爷去世后,来往更少。不过,她却对李竹这个侄女很好。吃的穿的没少送。可惜最后落到李竹手里的极少。吃的往往被李寄抢走,穿的被三姐二姐抢走。
后来大姑很少送东西,一有机会就接李竹过去住一阵子。原身最高兴的事就是去大姑家走亲戚。可最近两年,肖氏连她的这个乐趣也剥夺了,因为她年龄渐大,能干的活计也多了。肖氏舍不得这个劳力。只有农闲时,才准她去几天。
“我大姑家怎么了?”李竹反问道。她当时只顾逃跑,只听了几耳朵。根本不清楚她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唉,原来你真不知道。”那妇人脸上倒没有失望之色,开始眉飞色舞地讲述她所知道的新闻。
“你那个表哥杨墨,跟同窗出门时,遇到一个少爷调戏民女,就上前帮忙,结果被那少爷的奴仆揍了一顿,听说五脏都打坏了……”
李竹的身子不禁一颤,她记得表哥,生得眉清目秀,待人也和气。
那妇人感叹道:“听说胳膊打残了,写不了字,以后也读不了书了。你姑妈的命咋那么苦呢。”
读不了书?李竹明白姑妈一家在表哥身上倾注多少心血,现在他们一家肯定是愁云惨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