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我这些日子翻遍典籍,也未曾找到一个说法。“他铮换了个话题,皱着眉心道,”我觉得,这药石妄及,却每每触发得极快的病,应该属于术法。“秦霜看了看他,点头,”八九不离十。“
他没有再继续说什么。因为门外脚步声响,几个太监终于将下身还连着那只黑犬的艳姬抬了进来。
秦霜从床上探起身,朝地上望去。
”奴婢见过王爷。“有些沙哑的熟悉嗓音响起,地上的女人在担架上叩了个头,扬起脸。
因为疼痛和纵欲过度,那张遍布冷汗的小脸看上去有些憔悴,肌肤甚至透着不正常的青白之色。她趴在担架上,身后伏着的那只黑犬,还在哀哀鸣叫。
秦霜长眉一挽,从床上一步跨下,摘下墙上的宝剑唰地劈落,那黑犬硕大头颅立即滚落在地,黑红热血喷了艳姬满身。
失去性命的犬鞭迅速萎缩,很快便从女人身体里掉了出来。
艳姬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轻声道谢。
她爬了一下,实在是四肢无力,遂干脆伏在担架上不动了。一个小太监上前,将她身上的血污用丝巾迅速拭去。
“给她看看。”秦霜对沈铮道。旋即他也蹲下身,大手一抄,将艳姬身子翻了个个儿,一下一下轻轻拨弄女人有些肿胀的乳首,垂头看向她红肿的下身。
艳姬紧抿着樱唇,绷紧了身子,抗拒着来自这个男人的爱抚。她可以跟任何男人欢爱,甚至包括畜生,唯独不能将身子,给了这个杀父仇人。
沈铮蹲下来,一脸漠然地仔细看了看那艳红的小穴,又将手指探进去搅动了一下,轻声道,“昨夜初经人事,便能这么禁操,果然不愧是名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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