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太梦幻。”周可苦笑,“何况有些事情,即使意料之中,也到底没有那样肯定。你就给我一个确切的答案,好么?”
思忖良久,再开口时,嗓音都有些喑哑:
“我带他……帮他找妈妈来着。”锦年想了想,“是我骗他来的。”
“果然。”周可明了的点头,“是不情愿呢。”
不情愿么?
锦年本能的想要称是,可一抬手,看着灯火笼罩下,融融相处的二人,看着小口啜饮着苦药,眉头轻皱,孩童一样使着小脾气的他。
一时间,只觉心下茫然。
她百转千回的纤巧心思,周可并不能懂,只当她是默认了,轻笑颔首,“是了,大约就是这样了。不然,何必在母亲面前掩藏真姓。”
锦年呆了一下,急忙问,“周姐姐,你,你告诉太太了?”
周可摇头,静默凝望着屋内,望着那一对人,半晌才幽幽道,“哪里用我来告诉呢。妈妈心里应该是有数了。”长长的一声叹息后,又道,“虽然不清楚通过何种途径,但……毕竟母子之间么,谁说的准。”
锦年静静听着,一时也不再作声。
“他母亲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那么能同之相提并论的,又怎会是善类呢?只是可怜这孩子,生生受了这样多的苦。”
她分明,知道的那样清楚。
安菡芝方才哽咽着道尽的话,此刻轻飘飘的在耳边盘旋。锦年咬紧唇瓣。
是啊,母子之间,谁说的准。
“他同我相交时并不用真名,只取了姓,而面对母亲,又摒弃真姓。他似乎总是在努力隐瞒,却又在刻意疏漏,生怕别人知道,又期盼别人察觉。”周可幽幽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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