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瑞不答,而是反问。
梁薄低头思忖片刻,说,“那得看是什么事。”
“小事。”安瑞云淡风轻的一笔带过。
梁薄侧目看了他一眼,忽而轻笑,不着声色的一句,“你知不知道你有个很好也很不好的习惯,你在熟人面前扯谎的时候表情总是不配套。很紧张。”
他半抬着的手僵了下,无奈的嗟叹,“你说话可真不讨喜。”
“彼此。”梁薄斜睨他一眼,没再出声,神色怔忡的望着眼前,这个夜色里的帝国,“不是说好的金盆洗手么?单做药品生意赚的不过瘾,还是舍不得这些曾经牵着绊着的?”
“金盆洗手?”安瑞一声嗤笑,“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以前天天烧杀抢掠似的。就算是法治社会,我玩几间club也不行?”
“是,你还知道是法治社会。”梁薄逐字逐句把他的话又重复了遍,“如果你的客户知道了你一边给他们研发新药,转个身就去卖摇头丸,你可关心他们会怎么想?”
安瑞差点一口血没喷出来,“越扯越没边儿,你这都听谁说的?别乱给我扣盆子。”
梁薄回过头,很认真的盯着他的眼睛,“一句话,你到底有没有再做了?”
“没有。”安瑞叹了口气,“早转给当初我一兄弟了,现在都是他在经营,我就偶尔来盘盘帐,没别的。你要是真在里头嗑了药了也别赖我头上,跟我没关系。”义正言辞的说完之后,他又补了句,“不过换做是我的话,也不会进这种货色。不好卖。”
看见梁薄的表情,安瑞有点头痛,“能不能别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我会觉得见到了我哥哥。”
“你放心,我一点也不想有你这样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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