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那些东西留在这里,将来怕不是便宜了这些恶奴。
难不成自己这外甥女,还以为自己还有回江南的一天?
然而,看着徐德音那单纯无辜的眸子,那些恶毒的话语,怎么也说不出口。罢了罢了,这个外甥女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反正按照他之前看到的情况来看,这府中摆放着的东西,值不了多少银钱。
只是等他们走后,他少不得要让人来看看,这府上有没有藏着什么线索。免得他好端端地将那一大笔财富给错过。
两厢商量好,徐府的下人被裴玉安差遣得团团转,请柬、宴席一样也不能少。
徐德音在自己的院子里,看着有序的仆人,已经能猜到明日的葬礼应该能有多隆重。
“冯姑姑,你看,我那三舅舅还是很有用的。”别的本事她徐德音没看出来,可是这摆排场的能力,徐德音这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江湖草莽是万分敬服的。
不管是她还是冯姑姑,都弄不出这么多的花样出来。
看来,她需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
翌日的扬州城,因为是扬州的大善人徐庆荣徐老爷葬礼,扬州很多衙役“自发”地出来维持城内的秩序。
一座酒楼内,有两双眸子安静地打量着这一行人走过。
忽地,站在前面些的男子用低沉的声音道:“杨五郎,你那顿揍挨得不亏。”
男子看着那个捧着牌位的女子,眼里露出一丝趣味。以前这位徐家姑娘深居简出,没什么人看见。如今一看,也不知道那徐老爷是怎么教的自家闺女。
男子敢保证,这个时候,那个小姑娘周围的人,就是全部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