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吵了一通,互相之间的关系不见陌生,反倒是比以前更好了几分。毕竟,她们一开始就是为同一个人而活着的。虽然那个人并不那么认为。
几个小姑娘这边一团和气,打定主意要跟自家姑娘进京。
客院之中,裴三爷看着自己估算出来的数字,心情已经稍稍平静下来。
不同于家里的两个哥哥,长在富贵乡的裴三爷对当官没什么兴趣,对于科举同样可有可无,倒是对金银这等身外之物有不同寻常的执着。
因此,在到徐家之后,裴玉安虽然不屑徐家这等商户人家,对徐德音还是有几分和气在的。
看到自己算下来的数字之后,裴玉安对于自家母亲的决定,更是赞同不已。
然而,徐家那超过五百万的资产还好说,每个铺子庄子放一点,几乎就已经能将那些东西变得不起眼。
那么,那千万左右的现银又被藏在哪里?裴玉安双眼几乎发红,那么大的一笔银子,若是他拿到手上,一定能干出一番大事业。
燕国如今每年的各项税收收起来说是有几千万两白银,可是燕国每年的开销也不少。这里旱,那里涝的,能余下来的也没有多少。
怪不得徐家会被盯上,怪只怪徐家太会挣银子,藏得再好又如何,若是有有心人,还是能探听到一个大概。
裴玉安将自己那些猜测放下,现在可是要将自己那跟金矿没差的外甥女接到京城去。有徐家正经的主子在手,常年累月的,他还能打听不出来那近千万白银的下落?
何况,单单将如今徐府之中的财物运到京城,也不枉他来江南受的这一场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