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柳苦哈哈地点头。
冯姑姑说的正是一月前,正巧轮到她休沐。竹柳兴高采烈地带了五两银子去街上买东西,只花了二两银子给小姐妹买礼物,剩下的三两银子,竟然被一个小偷给偷了。
竹柳那个气。三两银子呢,可是她一个半月的月例银子,白白便宜小偷她怎么甘心?最后竹柳愣是追了三条街,将那小偷揍了一顿,这才喜滋滋地拿回三两银子并一大堆小玩意儿回府。
竹柳当时,还乐呵呵地跟小姐妹们分享呢。现在好了,竟然成了冯姑姑口中的例子。看来,加倍的训练量她是摆脱不了的。
徐德音此时也想到竹柳那要银子不要命的性子,嘴角微抽:“竹柳,你可得好好锻炼。将来就是存再多的银子,你也能守得住。”
竹柳冷哼一声,才道:“也对,将来与那些掌柜们对账的时候,若是有谁敢欺瞒于我,我也能直接让他们乖乖听话。”
徐德音心中的忧虑去掉一半,待看见已经布置好的灵堂,眸中的目光更加坚定。
既然她已经选择了继续下去,那她就不会后悔。
徐德音眼睛闭上片刻,再睁开,眼里已经没了半分泪意。徐德音几步上前,直接跪在父亲的棺木前,沉默地为父亲点香烧纸。
江湖儿女不拘小节。父亲将她当儿子养,那她就把儿子该做的事情全做了。父亲只剩下她一个血脉,要继承父亲遗志的,是她,也只能是她。
冯姑姑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罢罢罢,徐家的一切都是姑娘的,姑娘为老爷送终本就是理所当然的。
灵堂的事情传到客院,两个规矩人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