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的,悦宾楼的酒菜那都是极好的。”朱八喝得津津有味。
朱七七依旧筷子未动,她还在看窗外,光线洒入,照在她脸上,使得她的面容半明半昧。
“七七。”戚素桃见状,叫了她一声。
朱七七精神头不是很好,就算回神侧头看了戚素桃一眼,也是那副没精打采的模样。
戚素桃道:“吃饭了。”
朱七七摇摇头:“吃不下。”跟沈浪只分别了几日,这心里头却是越发思念他。
“吃不下就喝点汤,垫垫肚也是好的,吃完我们不是还要赶路吗?”戚素桃劝了一句,这也是为了朱七七好,不吃东西伤得还是自己。
相思啊总不能当饭吃。
朱七七低头看了眼面前的鱼汤,不知道为什么竟想起了沈浪,鼻头一酸,眼泪悄然在眼眶里蓄起,一副要哭的委屈模样。
“姐姐,你可别哭啊。”朱八一见朱七七这副模样,神色都慌了,他实在见不得朱七七哭。
看着马上就要哭的朱七七,戚素桃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总说女人是水做的。这不?朱七七定然是水,还是一潭脾性不定的泉水,这眼泪说掉就掉,都不需要酝酿一下的。
“才出来几天就会哭鼻子了?”这时,一人的轻笑声自戚素桃身后响起。
朱七七抬眼望过去,先是一怔,随后从长椅上站起来,接着就见她朝说话的人扑了过去:“姐夫!姐夫!!沈浪,沈浪那个没良心的欺负我……”
抱住朱七七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这家悦宾楼的主人,也是朱七七和朱八的三姐夫,这中原武林的豪富巨商,人称“陆上陶朱”的范汾阳。范汾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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