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
从这件事就能看出来,秦怀礼仗着他这张男女老少通吃的脸,在这个科怕是得了不少的便利。
下午休息结束,我睡眼惺忪从值班室出来,整个人还处于蒙圈状态,眼神毫无焦点。和曹晴一块推着车进行下午的整理病人床单元,整理完15床那屋,从屋里出来准备进16床那屋。这两个房间在护士站旁边,我刚出来,瞥见秦怀礼从医生办公室走到护士站,问上办公班的苏曼:“3床归谁管?”
“3床?”苏曼顿了下,似是在想今天负责一组病人的是谁。
我也是一愣,我管了三个病人,只有3床的主治医生是他,不知道他找3床的管床护士干什么。
“我。”我往前走了两步,“我管3床,怎么了?”
听见我说话,他和苏曼同时朝我看过来,只是下一秒苏曼便重新把注意力转移到面前的电脑上,而秦怀礼则直接向我走过来,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
“3床的青霉素皮试做了吗?”
经他这么一说我猛然想起还有这么一回事,转念一想他医嘱开得晚,药没来,自然皮试做不成,倒也理直气壮:“还没做,准备下午做的。”
秦怀礼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一眼,“这都快三点了还下午,现在不是下午?”
我:“……”
秦怀礼:“不赶紧做皮试,我什么时候给她开水?等晚上在挂吗?”
被他这么一说我顿时心虚起来,理也不直了气也不壮了,忙不迭点头:“我现在就给她做。”
说完扔下曹晴也不管床刚理了一半,一阵风似的回治疗室拿上吴水彤配好的青霉素皮试液,步伐匆匆从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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