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他进来第一句话,就冷冷的说:“我们一直以为,你死了”。
我叹了口气,小声说:“哥别小气了,当年我不懂事”。
二哥狠狠瞪我一眼:“当年的事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为什么活着不给家里报个平安?听说你当了职业佣兵,应该有的是渠道”。
我闭上眼睛,缓缓的睁开:“我怕给你们抹黑,我们家要的是烈士不是逃兵”。
二哥一听,气得用手指不停戳我的脑门:“没出息!就因为是家里的老小,妈宠你,我和大哥都让着你,才惯出一身的毛病!”
我能轻易躲开的,但我不想躲。我在外面混了六年,再次被二哥这么指,这么骂,忽然觉得很安心。仿佛我还是那个活在温室里的老小,爱跟所有人扭着干,别人往东,我偏要往西。
爸要我考大学,当军医。我偏偏高三一毕业,就去报了武警;妈不准我早恋,我偏偏处了个小女朋友,为了替她买香奈尔的包包,还偷家里的钱;大哥要训练我体能,我就哭天抹泪的耍赖……。
临走那天,我还冲家人吼:“我就算死在外面,也不会再回来!”
我确实没有回来,当年那个浪子已经死在了战场上。活下来的我,脱胎换骨。
二哥看着这么顺从安份的我,一下子没脾气了。
“在外面吃了很多苦吧?”他问。
我笑起来。这六年,真不是人过的。
我被毒贩绑在刑台上,他们给我打了药。这种药能提升人的痛觉200。
那是怎样一种滋味啊!
我能感觉到呼吸时,气流进入鼻孔,冲击鼻腔内壁的感觉,其至还
第十六章 往事如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