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含戒备,团长很可能像以前那样,揪住我的副领,把唾沫星子全部喷在我身上。
“接这单任务之前,我们根本就没有想到会遇到这样的情况。但现在说这些,已经迟了”团长说到这的时候,语气和情绪一下子低落下去,脸上满是悔意。
我试着安慰他:“jay,你说过的。人生就是烂事一箩筐!一半的时间在倒霉,另一半时间用来处理倒霉”。
这是我经常劝他,也是他经常自我开导的话。团长终于放下戒备的枪口,深深的叹息,闭上了眼睛。
良久,他抬起头来,目光中是深深的歉意和矛盾,他用以往那种发布命令的姿态,对我说:“lynn,我有个任务要交给你”。
团长突然郑重起来,我吓了一跳,下意识的行礼立正。每次战术讲解之前,我们大家都这副德性,改不了的。
“把你自己安全的送到军方的科学院去”。
等等,这是什么鬼?
团长却不给我半分喘息的时间,重磅出击:“你可能是这世上唯一的一例巴比伦病毒治愈病例”。
“不!不!不!这绝不可能”我像听到这世上最好笑的事情,头摇的像个拨浪鼓一样“杰·卡罗,这玩笑可一点也不有趣”我像头发怒的公牛一样,恶狠狠的警告他。
“面对现实吧!我不相信你自己感觉不出来,lynn。你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感染后,没有攻击倾向,能正常表达和思维的丧尸”这个时候的团长反而平静了,他心平气和的对我说。
那一刻,我气的想拔枪。团长的话深深的刺中了我一直在逃避的问题。
第一次的,我抬起手臂,我终于下定
第二章 团长交待的任务(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