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过去!”
然而一切已经无法挽回,小玫瑰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口中像喃喃说出“克利斯”这个名字,他从未看过如此让人心碎的眼神,以至于他胸口一阵疼痛。他想保护她,保护这朵故作坚强的纯白玫瑰。
但是她朝海边的悬崖踏出了一步,单薄的亚麻色长裙在风中摇曳。 “是我创作了它,是我的错。”她手中怀抱着那幅油画最后绝望地说着,克利斯只看见她的身躯往后一仰坠入了眼前的冰蓝深海中。
不!不要!他冲上去但抓不住她的手,清晰地看到她怀中那幅油画的男子仿佛在讥笑嘲讽着他,而那亚麻色的身影永恒地消失在了冰蓝色的世界中。
梦中的克利斯感到胸口一阵疼痛。
惊醒的那一刻,克莉丝朵一个人默默躺在床上发呆,觉得胸口被堵住般难受,却隐约被一种夜风吹动布料的呼啸声吸引了注意,夹杂着不知从何而来的细碎铃铛声。
外面的阳台上有一件轻飘飘的长衣正被夜风吹拂着。
她不安地下了床朝阳台走去,就在那片光怪陆离的光线中,前方雾蒙蒙的夜色里站了一个相当高挑的身影,轻飘飘的黑色长衣被夜风吹拂,她瞬间看见了画像中那张毫无生气、目无表情的脸,仿佛从死亡世界望过来的蓝色眸瞳阴森森地瞪着她,登时下意识倒吸了一口气。
是画像中的人。
克莉丝朵几乎无法形容那张太过冷漠的苍白脸孔,这人无论如何都不会是人类,比纳雪瑟斯更阴冷,比弗兰德更摄人,无论出现在哪都会不经意吓人一跳,并且她在他身上完全感觉不到任何生命的迹象,这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