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
“那我属于哪里?”她问。
“你属于我。”眼神充满威严。
弗兰德的身后正是一个很大的玻璃橱窗,克莉丝朵紧紧盯着那块玻璃,只因她在玻璃投影上看到了一个陌生的人影。
那个人不是弗兰德,投射到玻璃上的是另一个人的背影,陌生的第三者。
就在她吃惊地瞪着玻璃时,她看到那个人影好像脱离了弗兰德的身体,它直直地站着,然后凭空消失。
“我们先把这里的血止一止吧。”弗兰德好像瞬间恢复正常,仿佛刚才的一切完全与他无关,他只是像个没事的人般浅浅一笑继续替她上药。
“你……”克莉丝朵欲言又止,她觉得自己快精神失常了。
那几天她在帝都里呆得不舒服,说服弗兰德一起回到了威扎斯城镇。那个夜晚克莉丝朵躺在床上昏睡,半睡半醒之间她仿佛又听到了那阵似曾相识的铃铛声,有人悄无声息来到了她的房门前,影子从门底下照了进来,那人不动声色地站在门外。
随后她开始听到门把在扭动的声音。
她飞速地翻身而起,握着骨鞭藏匿在了床底下。
铃铛声细细碎碎响着,一件白袍拖地从门口移了进来,是刚刚不久前才在礼拜堂与她纠缠了一阵的白影。那个人很快就来到了床边上,她甚至能看到白袍的边缘已经深到床底下了。那一瞬间克莉丝朵的脑子在飞速运转,她做好了准备一旦被发现,就立刻用骨鞭缠住对方的脚将其勾倒在地,然后起身反抗。
然而对方却一动不动地站在床边,似乎在故意吓她,好让她心理防线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