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安把冬宁揽到怀里,抚着她受惊的脸,恶狠狠的看向简帛。
“没事,我没事。”冬宁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她攥着叶年安的袖口,摇头阻止他的愤怒。
一旁的简帛,自此都没发出过任何声音,既没有为自己争辩也没有丝毫怒意,他只是又坐回到椅子上,把整张脸埋到了双手里。
叶年安揽着冬宁坐到距离简帛很远的地方。
他皱着眉头,难得的没有嬉皮笑脸。
“想哭就痛快哭吧,我肩膀借你。”
冬宁被强制搂着按到某人肩膀处。
温暖结实的触感,很容易让人心潮澎湃。
可现在她已没了那个心思,胡乱抹掉了脸上的泪水,这才收拾情绪调整坐好。
“不哭了?”叶年安低头看她,口气轻松,神情却不是。
冬宁不好意思的垂眸,避开专注的视线。
“安奕还没醒吗?”
“没有,但你放心,她会挺过去的。”
叶年安对她弯弯嘴角,神情笃定,有种让人心安的功效。
冬宁吸吸鼻涕,小心的望向远处的简帛,见他仍旧是那个姿势没变过,顿觉心中罪恶感更深。
“简总他。”
“他也会挺过去的。”叶年安同样随着她的视线望过去,眉眼间染上一丝忧愁,“安奕是他唯一的软肋,虽说这次事故谁也不想发生,可对他们的未来必备就是坏的。”
与冬宁曾劝解莫兰兰如出一辙的话,她听后愣怔了好久。
直至后来很长时间以后,安奕和冬宁成为无话不谈的好友,冬宁才从安奕的口中逐步应证了这句话。只是当时的他们,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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