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血可以唤醒它。”星河靠着桌子看着手中摇晃的酒瓶说道。
“这剑阴邪得很!当年八大门派在岐山之巅抢夺此剑,八大门派因此分崩离析,损失惨重,门派凋零。却不知为何此剑现在竟然落在了你这个毛头小子的手中。”白泽看着星河说道。
“我不知道,或许这就是我的机缘。”星河喝了一口酒,缓缓地说道。
“那早霜姑娘与你却是如何?”白泽八卦道。
“她曾赠我一锭银子,我感念她的’一锭之恩’,便救了她一命。她无亲无故,我便带她同行。”星河说道。
“她也很美,不如收入房中?男人嘛!三妻四妾很正常!”白泽嘻笑道。
“不,此生我只会与一人相伴,我只会爱一个人,不离不弃。”星河摇摇头说着,他的脑海中出现了那个女子的身影,不知何时那女子早就在他心里。
“你也是个钟情之人!小老弟有出息!哈哈哈!”白泽说着说着,不胜酒力倒在了桌上。
“哎!怎么醉倒了!我还没问你玉佩残片的事呢!酒力真差!看来今天还要背你回去!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摊上你这个兄弟!”星河一边抱怨一边把白泽扛在肩上往回店铺的路上走去。
星河背着白泽,他看着天上的残月,不觉嗤笑一声,顿觉寒凉,多少这样的日子自己一个人独自度过,孤单寂寞如是,他转过头看了看靠在自己肩上的白泽,这玉面公子长得棱角分明,白玉通透一般的脸,甚是好看。
他看着不远处的“知之”牌匾,转头对沉睡的白泽说:“兄弟,快回家了。”说完继续向店铺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