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苍白,一看就是身体非常不好的人。哎——我记得,他好像很早就病死了,果然看上去一副痨病鬼的样子啊。
看我突然蹦了出来,戏志才愣了一下,“这位是……”
郭嘉笑道,“这位是新来的学子,嘉与他是路上相识的,玉然,玉俨然。这位是嘉之好友,戏志才兄。”
“兴会,兴会。”戏志才拱手道。
“久仰,久仰。”我热情的抓了他的手,“如果兄台不介意,可不可让在下一观兄台的……”屁股两个字,差点顺着牙齿缝溜了出来,幸好,咬到舌头了。
“在下的什么?”戏志才分外不解。
“没什么,”我痛得半晌才说出话来,可不敢再说屁股什么的了,“在下只是想说,如果兄台不嫌弃,可否让在下跟着奉孝叫一声志才兄。”
戏志才大概平生从没见过这么自来熟的人,一边答应着我,一边使劲给郭嘉使眼色,你这都认识些什么人啊。
郭嘉很哥们的搭了我的肩,“志才兄,俨然这个人,很有趣的哦!”
这一下,换我寒毛立起来了,这口气,还真是,还真是……让人想不出形容词来形容啊。
既然郭奉孝都这么说了,戏志才也只好暂时接纳了我。于是三人相约去喝酒,顺便给我和郭嘉接风。听郭嘉说,如果不是文若不在,我们大约可以凑齐四个人的。
我立刻点了点头,“四个人好啊,四个人正好一桌。”
“一桌什么?”戏志才好奇的凑了过来。
我神秘的眨眨眼,用一种诱拐孩子的狼外婆的口气,“玩一个很好玩的游戏。”
两人立刻来了兴趣,“那三个人可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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